她知道或許很多人都聽過這句話,他或許也聽過很多女人對他說這種話。
“我家里不是很有錢,也不是很窮的那種?窮怎么定義?我家里的父親是自己開店的,就是那種鎖店,給人家裝鎖換鎖配鑰匙的,但是現(xiàn)在的生意不是很好了,可能一天都沒有生意,沒有收入,沒有固定的工資。”
“我的母親是在別人的店里打工的,粉店你知道嗎?每天早早起床去上班,下午賣完粉了就下班,四五點這樣子就下班了,有固定收入,一個月四千多這樣子?!?br>
“我家里還有一個弟弟,今年才剛上小學(xué)三年級,我和他相差十歲?!?br>
她看著他,一股腦就說出來了,她的身世可憐嗎?和其他人相比,她可憐嗎?
“弟弟好像是我小學(xué)五六年級的時候出生吧?我也不記得了,我發(fā)現(xiàn)弟弟沒出生前我們家感覺挺有錢的,我小學(xué)的時候和同學(xué)一起去少年宮報那些畫畫、奧數(shù)什么的學(xué)習(xí),我不知道一個科目是多少錢,在那個時候可能是二三千?我學(xué)到了五六年級這樣子就不學(xué)了吧?因為我感覺我對這種東西沒有什么天賦,畫畫學(xué)了也不會畫,奧數(shù)后面我記得好像是太難了我就不學(xué)了,還有其他的我忘記了,反正挺多的。”
她邊說眼淚邊打轉(zhuǎn),自己用手背擦干凈,他可以說,是她十八年以來唯一的傾聽者,她連自己的好朋友趙予佳都沒告訴過這些。
“但是好像沒有弟弟,從小到大父親母親也都是經(jīng)常在家里大吼大叫的人,可能是我長大了吧,我對這些事情越來越敏感了,母親對我很好,但是父親的話……我在家里都不怎么和他講話?!?br>
她流著眼淚看著他的眼睛,觀察他是不是出現(xiàn)不耐煩的意思了,但是他沒有,他還是保持那樣傾聽的狀態(tài)。
席莉怕他不耐煩,她想快速和他表達出自己的意思,但是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和他表達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子。
“我長大了漸漸對家里感到很敏感,特別是關(guān)于父親,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很討厭他,我也很怕他,都說女孩長那么大了生氣了不能打人了,可是他還打我,在家里,只要我一個人在家,他就會無緣無故罵我,我不知道為什么他這樣,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嗎?我沒有妨礙他干什么。有時候他和我吵架吵不過我就動手,拿東西砸我、打我……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