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烈的酒氣和松節(jié)油氣味交織著,鉆進沈知遙的鼻腔,讓她胃里一陣翻攪。客廳里,沈知珩指間的香煙燃燒著一點猩紅,在昏暗中盯著她。
跑。
這個念頭瞬間壓倒了所有其他想法。
沈知遙猛地低頭,避開那兩道粘稠滾燙的視線,鞋跟在地板上倉促地蹭了一下,發(fā)出刺耳的刮擦聲。她只想立刻逃回自己房間那扇薄薄的木門之后,那點可憐的安全感此刻成了唯一的目標。
她側著身子,緊貼著冰冷的墻壁,試圖從沙發(fā)和墻壁之間那道狹窄的縫隙擠過去。動作又快又輕,心臟在x腔里擂鼓,震得耳膜嗡嗡作響。
一步。兩步。眼看就要繞過沙發(fā)背的Y影。
身后傳來布料摩擦皮革的沙啞聲響,還有一聲沉悶的“咚”。是酒杯被粗暴地撂在玻璃茶幾上的聲音。
沈知遙頭皮一炸,全身的血Ye瞬間涌向四肢末梢,又在下一秒凍住。
“想去哪?”
沈知珩的聲音不高,甚至有些沙啞,卻帶著定身術一樣的魔咒,穿透凝固的空氣,g住了她的腳踝。
她僵在原地,不敢回頭。背后的空間驟然被壓縮,一GU混雜著酒JiNg和煙草熱氣的壓迫感從后方兇猛b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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