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緊張,”沈知珩的聲音從對面?zhèn)鱽恚琅f是那種平緩的調子,聽不出什么情緒,卻扎進她緊繃的神經,“放松點。你這樣…我怎么幫你?”
幫?沈知遙的牙齒幾乎要把下唇咬出血。
她猛地x1了口氣,聲音因為強壓著情緒而變得又低又啞,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厭惡的破碎感:“不需要……我自己可以?!?br>
她幾乎是憑著本能,開始機械地背誦:“根據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四十二條……禁止包辦、買賣婚姻……禁止借婚姻索取財物……”聲音抖得厲害,每一個字都像在齒縫間艱難地擠出來。
腳趾的動作停頓了一瞬,似乎在欣賞她徒勞的抵抗。隨即,它們變本加厲。
一只腳掌穩(wěn)穩(wěn)地壓在她并攏的膝蓋上,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向下施壓。另一只腳,那溫熱靈活的腳趾,沿著她大腿內側那條敏感的肌膚紋路,開始了緩慢、黏膩、極其磨人的上移。
每一次細微的移動,腳趾邊緣粗糙的觸感都刮擦著皮膚下最細密的神經末梢。那感覺太清晰了,清晰得讓她頭皮發(fā)麻。
腳趾的趾腹帶著滾燙的溫度,緊貼著她大腿內側嬌nEnG的皮膚,每一次微小的蜷曲或伸展,都像帶著微弱的電流,在她緊繃的肌r0U上炸開細小的火花。那火花一路噼啪作響,直直竄進小腹深處,點燃一片灼熱的空虛。
“昨天在畫室,”沈知珩的聲音再次響起,像是低沉的魔咒,穿透她徒勞的背誦聲,每一個字都JiNg準地敲打在她搖搖yu墜的意志上,“你趴在那個舊畫架上……”
腳趾已經攀爬到了大腿根部,離那片隱秘的灼熱源頭只有一線之隔。它們停在那里,不再向上,卻開始施加一種緩慢、持續(xù)的壓力。那壓力點落在敏感無b的神經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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