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題一帶出,底下的六人也紛紛附和:“是啊,先生講講吧?!彼麄冞@七人,沒一個會去參加科考。學習起來,專一目的性少了許多。葉明凈對著三位老師的教育要求是:博、純、思。博,是指知識面要廣。純,是指知識的講解要純粹,不帶個人好惡。思,則是要教孩子們學會思考,自己求索答案。故而,課堂之上氣氛輕松,只要完成了當天的進度,閑聊些周邊知識也是常有的事。
何修元就巴拉巴拉的講述了起來。這四位狀元,幾個孩子有些見過,有些沒見過,互相將自己知道的一交流。杜憫從年齡、容貌、氣度上一舉勝出。成為狀元之最。
何修元聽著不由覺得好笑,捋著胡須道:“常有言,三十老明經(jīng),五十少進士。你們當進士這么好考的么?有多少舉子,考了一輩子都考不上呢。歷來狀元多過而立之年。惜之那般驚采絕艷的人物,多少年才出一個?你們太過貪心啦?!?br>
葉初陽又好奇的問了:“那么榜眼、探花呢?我聽說,探花郎是要尋那最一眾貢士中最年輕俊俏的人擔任的?!?br>
何修元哈哈大笑:“殿下繆言了。哪有這么兒戲?若是如此,這殿試也不必考學問,只看相貌算了?”他想了想,又捋捋胡子:“細想來,只要是名列一甲,打馬游街一走,那些年紀輕些的,倒確是精神抖擻,觀者如潮?!?br>
幾個孩子就咯咯的笑了起來。王恪道:“若是一把胡子,頭發(fā)也白了。披紅掛彩、打馬游街還有什么意思?”魏蒼云跟著點頭:“就是、就是!那戲文上的狀元、榜眼、探花,都俊俏的很。在街上走一圈就有小姐看中了?!北娙擞质谴笮Α?br>
葉融陽在笑聲中脆生生的問:“先生,余下的四位榜眼、四位探花,又都是誰?可有這樣的風流人物?”
何修元也笑的胡子都抖了。他想了想,道:“別說,還真有這么個難得的人物。不光年紀輕,相貌氣度也是一等一的好,最稀奇的是,他還出身勛貴,是位地道的侯府公子?!闭f到這里,他含笑看向陸均。陸均頓時恍然,面色一下泛起微紅。
“是誰?”葉初陽的心‘砰砰’的開始亂跳。
何修元不急不慌的給出答案:“便是陸小公子的伯父,東陽侯已故兄長的長子,陸詔陸悟遠。他是廣平元年的探花郎。據(jù)說他顏色甚好,打馬游街的時候,萬人空巷觀‘陸郎’。把當年狀元、榜眼的風采,生生給壓沒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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