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去了外間后,她這才低聲道:“怎么突然問這個?”
蕭曼呡了口茶,小聲道:“怎么說也是從小到大的交情。我是直性子,這些年在京中也就交了你這一個朋友。實話和你說吧,我在外面聽到些風(fēng)聲。有不少人在打太女夫這個位置的主意。你明年就及笄了,這事再也逃不掉的。得早做準備。”
葉明凈沉思片刻,道:“你可知道都有哪些人在打這位置的主意?”
蕭曼道:“晉國公府、永泰侯府、茂國公府,這三家最直接,除了庶子還留住了幾個嫡子硬是不說親。其它的幾個府上都是庶子或者旁系?!彼戳丝撮T外,越發(fā)壓低了聲音:“我有內(nèi)幕消息,有那么幾個可是有過女人的,不過讓家里給處理干凈罷了。依我看,這種人你千萬不能要。心術(shù)不正。不過你那位清紀郎薛公子倒是難得的一清二白,你可以考慮一下?!?br>
葉明凈驚訝的張嘴:“這你也知道?你行啊!”她擠擠眼睛,口氣調(diào)侃,“是不是孫承和有沒有通房,你也知道?”
蕭曼冷笑,殺氣滿臉:“他敢!”
“啊嚏!”在船尾釣魚的孫承和猛的打了個噴嚏,手上的魚竿一抖,拎起來一看,還是沒有魚上鉤。
旁邊的薛凝之皺眉:“你快收起來吧。別丟人了,明知道釣不著的。”
孫承和嘿嘿一笑:“咱倆干站在這兒才叫傻呢。放個魚竿好歹算個事么。”
“這樣看著更傻!”薛凝之沒好氣,“我進房間去了,你就慢慢在這兒學(xué)姜太公吧。”
“唉——,別呀!”孫承和摔下魚竿,扯住他:“丟我一個人在這兒多悶?。〉钕掠惺捖阒?,林大人和蕭世子在下棋。你不陪我你干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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