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雷吃了一驚:“怎么,何城主有意……”
“我拒絕了!”何雁重重的放下酒杯,“可你知道她說什么?她這身子是不行了。坐不了那個位置。換別人吧,沒人能挾制的住我,不行。所以必須是我。我招誰惹誰了?我不就想過點清凈的日子么?”
蘇雷想了想,慢吞吞的道:“你想過清凈的日子,也不是沒有辦法的?!?br>
“哦?你有辦法?”何雁不抱希望的隨口一問。
蘇雷笑了笑,眸中閃過一絲懷念之色:“誰說城主就得勞心勞力了。讓下面的人去做事好了。你只要將適合的人安排在適合的位置就行。這么著說罷,就好比是一個家。管錢的、管糧的、管防衛(wèi)的,各有各的管事。你只要總領就好。事情做不好就換一個管事。上位者,不需要什么都會。只要會用人就行了。別告訴我你連用人都不會?!?br>
“去!你才不會!我眼光好的很!”何雁立時來了精神??慈撕陀萌说谋臼滤斎挥校蝗贿€帶個屁的兵,打個屁的仗!
“你行??!”琢磨了一會兒,何雁越來越高興:“這辦法不錯。我說你怎么有這主意的?”她調笑道,“莫非你也有心……”
“胡說!”蘇雷忙呵斥住,“這是別人告訴我的。”
“誰告訴你的?”何雁很有興趣,“這人行啊。是不是想攛掇著你干什么???”
“沒有,說這些時,她不知道我的身份?!碧K雷落寞的道,“她就是沈眉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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