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湛第一次羞愧于面對自家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如行突然笑了起來：“還記得我和木槿說過，我的運(yùn)氣特別不好。好事通常輪不上我。瞧，我說的一點(diǎn)都沒錯(cuò)。幸虧當(dāng)初沒聽她的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聽她什么話？”寧湛有些不自在，沒話找話的問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接下來他就后悔問這么一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聽她的話找個(gè)人嫁了啊！”殷如行笑的很明澈晴朗，映在眼中卻尤為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說，我要是嫁人了。今兒來了這么一出。我的夫君是哀哀凄凄好呢？還是對我充滿信心好呢？”她清脆的笑道，“總之不能奮起反抗，不然就是背主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臟猛然一收縮，一股尖銳的刺疼從心房位置蔓延至全身。寧湛第一次發(fā)覺，原來沒有受傷，心，也是會(huì)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師父！請不要用這么一副死了兒子的表情對著我?！币笕缧休p盈的躍下椅子，蹲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掌，柔聲說道：“這個(gè)表情不適合你。真的，不用這樣。這些……我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寧湛又有什么錯(cuò)。他本就是鄢都的人。和羅楓寒從小一同長大。甚至羅楓寒這樣做，也不是對不起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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