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月伐遼！殺祖大壽！滅遼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漢民、女真、蒙古、朝鮮自帶兵器，自備弓箭鎧甲，隨軍出征者，免三年佃租！前往最近甕城！等待挑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月伐遼！殺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低沉的哱啰聲響徹遼東大地。（注釋1）

        一騎騎背插黑龍小旗的馬兵揮舞著令旗，踏著官道上薄薄的積雪，將征伐遼西的軍令傳向遼東各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開原騎兵營提前向撫順方向機動，驅(qū)逐不斷向東逼近的遼西精騎，所以作戰(zhàn)命令的傳達便暫時交給了近衛(wèi)第一軍的夜不收。

        揮舞黑龍戰(zhàn)旗的馬兵們疾馳穿過廣袤的遼東大地，道路兩旁無數(shù)村莊屯堡中，各族男丁聞聲而動，在一陣喧鬧與歡呼聲中，千千萬萬外番和漢民走出村莊屯堡，在屯長帶領(lǐng)下，向距離最近的主城進發(fā)。

        從半空俯瞰，遼東大地上，來自各地操著不同口音的人群，如潺潺溪流在沿途不斷匯聚，最終化作一條滾滾向西的巨流，在六面近衛(wèi)軍大旗的引領(lǐng)下，幾十萬男丁浩浩蕩蕩朝撫順方向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撫順，是開原與遼西決戰(zhàn)的前線。

        開原城內(nèi)，副營官楊通帶著一隊年輕的鎮(zhèn)撫兵，站在繁華的南北大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寬敞的街道上馬車絡(luò)繹不絕，操著各族語言的商戶們站在路旁一遍遍叮囑車行車夫，讓他們務(wù)必將自己的貨物準時送達目的地，一些商戶索性派出伙計跟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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