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酒!”
“啊?”
睜眼看時,一個矮壯漢子正死死壓在自己身上,月光下,他的同伙,一個高個兒漢子牽著老馬在路旁吃草。
“好漢饒命!小老兒沒帶銀子,酒不錯,你拿去,還剩不少····”
矮個壯漢空出一手去拿酒葫蘆,高個子漢子見了,罵道:
“徐景,你哈兒,趕緊干正事!”
徐景把酒葫蘆扔掉,一把奪去老卒腰間馬刀,扯著鴛鴦襖衣領(lǐng),怒道:
“你大爺?shù)模冒哑频兑痴l?小爺問什么便答什么,說!你是誰,從哪里來?要到哪兒去?!”
老卒酒已醒了七八分,看這兩人模樣,不似攔路打劫的喇唬(類似北地青皮)無賴,還在猶豫著要不要說實話,徐韶一拳打在臉上,打得老頭皮開肉綻,嘴巴鼻子都流出血。
“咱兄弟做的是刀口舔血的勾當,沒閑工夫磨嘰,趕緊的!”
牽馬的那個高個兒走過來,看了一眼,輕飄飄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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