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堪召集文武群臣,商議應(yīng)對之策。
他先簡單回顧一番父皇偉業(yè)。
“父皇文韜武略,冠絕古今,睿識絕人。堯舜湯武,漢武帝之功勛,光武之大度,唐太宗之英武,憲宗之志平僭亂,宋仁宗之仁恕·····皆不及太上皇萬一。如今父皇不問凡事,仰慕玄修,久矣。父皇將大事暫交朕處置,朕沖齡踐祚,德行淺薄,還須眾愛卿襄助才是!”
劉堪目光炯炯望向群臣。
他曾為父皇操縱大權(quán)感到不滿,現(xiàn)在父皇一心求仙,把權(quán)力下放——至少讓軍隊和民政聽命自己——他才認(rèn)識到,治理大國,是何其艱難。
便如這新政推進(jìn),步履維艱,一著不慎前功盡棄。
劉堪見群臣都不說話,繼續(xù)道:
“太倉知州吳善言,前日發(fā)來奏疏,諸位都看過了吧?”
齊承明制。
各省、各州府長官發(fā)往京師的塘報奏疏,只要不涉及軍事機(jī)密,一般都會同步刊行于邸報之上,類似于后世的公示制度。
萬歷四十六年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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