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主官謝陽在新朝沒得到任何晉升,這是個危險信號。
謝廣坤追隨武定皇帝長達九年,除了康應乾喬一琦幾個核心班底,謝陽算是開原體系的最資深的元老之一。
然而新內(nèi)閣中沒有謝陽的名字,連戶部侍郎這樣的虛職也不給謝廣坤保留一個。
謝陽雖專心民政事務,對上層的爭權(quán)奪利不感興趣,然而皇帝今非昔比,又在大開殺戒。
沈陽城中,沒有一個人是安全的。
聽說康應乾已被軟禁,或者已被處死,喬一琦也不見蹤影,劉招孫連這兩個人都不放過,何況是他謝廣坤?
八月初的一天黃昏,謝陽走出民政衙門,坐上一竿簡陋的滑轎回家,他讓轎夫放慢腳步,好專心思考白天發(fā)生的事情。
轎子快到家時,忽然停了下來。
“如何不走了?”
轎夫沒說話,謝陽以為道路被戰(zhàn)兵堵住——這幾天各支近衛(wèi)軍頻繁調(diào)動——正要撩開門簾,外面?zhèn)鱽韨€熟悉冰冷的聲音。
“謝司長,跟兄弟走一趟吧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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